MistressCara

【翻译】Bleeding Hearts Can Save the World Like Heroes

之前在微博发过,说是发这里比较好,第一次发lofter,紧zang~~~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177985

萌肖根很久了,但一直没加入组织,都只是在微博默默视奸大家,没太关注过组织性活动,所以这篇翻完以后,才被告知已由眉毛大大要了授权打算翻的,实在是特别不好意思... 才疏学浅,英文和翻译都只是闲暇爱好,希望没有糟蹋掉这篇文

本文淡淡的暖,属于冲剂型药物,Here we go~

       Root不敢相信她所看见的。机器在耳中向她报着可能性概率,而她已什么也听不见了。

       她尝试着呼吸。

       她尝试着让心脏再次跳动。

       她尝试着强迫自己直面现实而不要沉湎于幻觉。

     “你们几个呆子看上去糟透了,”Shaw恶声恶气地说道,然后开枪突突追杀他们的几个人,一个,两个,三个…Reese这才反应过来,帮忙一齐解决掉他们。

       事情在几分钟内便结束,干净利落而富有效率,完美的肖氏昨日重现,而Root只能呆呆地望着这一切在眼前发生。

    “Shaw,”Reese在料理完对手后轻声唤道,语气中透露着怀念,十分不像他。Root觉得自己好像瞥到那个往常总是充满忧郁气息的男人露出了一抹微笑,但她并不敢确定。

       她现在什么也不敢确定。

       Shaw穿着黑色裙子,扎着马尾,一手拿刀,一手拿枪。她看上去瘦了很多,但她脸上那坏坏的笑容是那样的戏谑而富有活力。

      Root不想哭,一点也不想,但眼泪在她察觉之前便已盈满双眼,继而滚落下来。

 

       地铁站中的重聚温和地进行着。Harold十分开心见到Shaw,Reese更加开心,Root则根本不知道自己这辈子可以感到这么开心,而Shaw还是那副老样子,像是只是去度了个假回来。Shaw坐在长椅上,摆摆手挥去他们的疑虑,Bear在她身边欢快地摇着尾巴。她唯一一句稍微透露出因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一切磨难而带有点阴郁情绪的话是她对着狗说的。

     “我说过我会回来的,伙计。”

       Harold和Reese正在电脑前忙活着没听到这句话,但Root听见了。她一直在听。

       Shaw身上总有些东西一直吸引着Root的注意力,那感觉就像你刚刚爬上山顶,眼里只看得见那天边煦日,你感受到它照在你皮肤上,映在你眉头,甚至在微笑时可以在舌尖品尝到它的滋味。

       现在Shaw出现在这里,安然无恙,而Root什么也不敢做,只站在地铁站中央定定看着她。

      看着她对Bear眉开眼笑,两手轮流揉弄它的毛,亲吻它的鼻尖;看着她手臂上新生的伤疤和肩头两处子弹留下的痕迹。

       Root以往总是滔滔不绝,而此刻却失了言语,所有词汇像蒲公英一样被一阵风轻轻吹走了。她内心有汹涌万物,但她曾对Shaw说不会放她走,这已经超过了她可以向Shaw索要的,也超过了Shaw能给予的。

      接着Shaw吻了她,然后死了。

      所以Root只安静地站在那里,因为上一次她们在一起时,她已说了太多。

 

      是Shaw首先走近了她,Bear在她脚边睡着了,Harold和Reese也已离开了。Root也应该走的,但Shaw就坐在这儿,她怎么挪得开脚步。

      她的脑子麻木地听着正在播放的企鹅餐厅的旋律,并未听到Shaw的靠近。

    “你的机器能给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吗?”

      Root注意到了她使用的两个代词,扬起头看向上方,眼神略有失焦,“她说不远处有家汽车旅馆。”

    “有电视吗?”

    “有的,”她吞下了差点脱口而出的Sameen,她认为自己现在还叫不出口,“你真的确定你不想呆在这儿吗?”

       是Root的话就会呆在这里,地铁站是他们藏得最好的秘密基地,这里发生过的最“血腥”的事也就是他们互相包扎伤口了。

    “无意冒犯Harold,”Shaw咧嘴说,“但那张小床还真不是什么舒服的地方。”

       Root点了点头,她当然再清楚不过了。数月前Samaritan的陷阱将她的生活弄得天翻地覆的那一天后,她在这张小床上度过了绝大多数夜晚。

      起初,她睡在这里是因为那张小床充满了Shaw的气息,火药、汗水,还有一丝龙舌兰酒和牛排味,那气味透露着危险,而Root会将头深深埋进枕头里沉沉睡去。她会梦见Shaw笑得十分开心,然后哭着醒过来,默默骂着自己的潜意识扭曲了Shaw的形象。

       渐渐的,那些味道也消失了,Root却继续睡在这张小床上。是一种固执,还是一种顺从?她也说不上来。

       Root已经忘了失去一切的那种滋味。忘了那股铺天盖地而来的悲哀,荡尽胸中所有,直达灵魂深处,扩张着,紧压着,成为她唯一能感觉到的真实。忘了伴随而来的各种细琐烦恼——呼吸的空气让肺部灼烧,舌尖的食物味如嚼蜡,耳傍的声音遥不可听。

       她已经忘了失去一切让她如在无尽空虚中不断下落,下落,手边却无一物可攀附。

      然后她失去了Shaw。她沉溺于无尽的愤怒,痛苦和空虚,她沉得如此之深,直到“失去”已成了她新的身份,她不再是Samantha Groves,也不是Root。

      但Shaw在这里,就在这里。她的心变成了一汪跳动着、欢唱着的清泉,那样响亮而充满活力,快要挣脱出胸腔。

      她微微笑了,“走吧。”

 

      在看到迷你吧里的几瓶酒后,Shaw露出一个Root前所未见的开心笑容。她拿起一瓶威士忌,也不找杯子便直接对嘴喝了一口,Root倒也没指望她能雅观一些。Shaw打开电视,并没问Root是否也想喝点酒,但却问道:“你想看什么?”

    “你让我选?”Root问道,嘴角扬了起来。

     Shaw嘟哝着将遥控器扔给Root,见她一只手稳稳接住了,满意地哼了一声。Root嘴角带笑不停换着台,眼角余光看着正在喝酒的Shaw。

    “精灵总动员?”Shaw平淡的语气毫无掩饰地透露出她的不屑,“你想看精灵总动员?”

    “这片子很可爱的,”Root仅仅答道,将枕头靠在背后坐在床上。

      Shaw没有答话,只是盯着她看,手里还拿着酒瓶。Root注意着自己的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吸气呼气,直到终于不再觉得呼吸困难。她感到自己透明又渺小,她仍没搞清自己跟一个她以为死了的女人在一家汽车旅馆的房间里做什么。

      跟一个她爱的,并没有失去的女人。

      Shaw喝干了瓶中最后一滴酒,一言不发地躺在Root身边。

也许这就是她们应该在的地方。

 

      “你今天可真安静,”Shaw不假思索而又心不在焉地说道,“这倒是很新鲜。”

      Root哼哼了一声,努力不让自己转过去看她,她被WillFerrell做的搞怪表情逗得笑了出来,然后又立刻停下,咬住嘴唇。她双手在身侧抓紧了床单,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能说什么呢?

      她应该告诉她自己曾被怒火遮住了双眼,单枪匹马撂倒了Samaritan吗?Shaw会很喜欢这个,甚至会十分赞叹。

      她应该告诉她自己曾全身心投入,与机器建立了关系,在失去Shaw以后,那些她曾以为自己凌驾于普罗大众之上的地位被一点一点剥离,落到尘埃之底,变为了一个坏代码,有着赤裸裸的丑陋人性,卑劣又脆弱吗?她痛恨自己拼命维持,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苦构建的身份一点点垮掉的每一秒钟。

      她应该告诉她自己取掉了人工耳蜗,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抛弃了她的上帝,她的机器,她曾愿为之丢掉性命而追寻的意义吗?

     她应该告诉Shaw是她的离去才让她意识到她从未想过自己能感受到那种无条件的,全情投入的,能让胸腔收缩,心脏撕裂的爱情吗?

      又或者她应该告诉Shaw,每一次她看见Bear,每一次她使用双枪,每一次她骑上摩托车,她都很想她。

    “我只是…”她终于转过身注视着Shaw的眼睛。Shaw的瞳孔深暗,却透露出微微暖意,这让Root有了一丝希望,也许,只是也许,在她离去的这段日子里,她曾记起过自己。

    “Sameen,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Shaw紧抿嘴唇打量着她,Root感觉自己在Shaw的注视下不断缩小,却拒绝移开视线。

      她等待着,

      等待着,

      等待着。

      但Shaw仍一言不发,因为无话可说。

 

      Shaw首先吻了她。

      Root躺在那儿,注意力还在电影上,Shaw掰过她的脸,吻了上去。

这场景有点奇怪。

      Root完全没有意料到这会发生,她们的姿势也不对,鼻子撞到了一起,Shaw的吻更多是落在她的脸颊上而非嘴唇上。Shaw粗哑地低吼一声,挪开身子盯着她,Root睁大眼睛看着Shaw的注视从自己的双眼移到了嘴唇上。

      然后Shaw再次亲吻了她,Root彻底融化了。

      这简直让她有些羞愧尴尬。她低声呜咽着,整个身子都凑了上去,仿佛融入了对方的身体,她双手抚上Shaw的颈后,将她拉得更近了。

      她需要Shaw。

      现在Shaw就在这里,她完全无法放手,噢,这就是为什么这是个坏主意吧。

      Root打断了那个吻,想要说点什么,表露点什么,做点什么,但千言万语都卡在喉头。她知道自己眼里透露出太多情绪,但她完全无法控制,她已彻底失控。

      Shaw笑了,拍了拍胸口的衣服,在那之下心脏正如雷般跳动,“过来。”

      Root过去了。

      她躺在Shaw的身上吻她,吻了又吻,吻了又吻,像她千万次梦见的那样吻她,像她千万次怀念的那样吻她。Shaw尝起来有酒精和热切的味道,即使Shaw就在那里,Root也感到自己被如潮的渴望和绝望淹没了。

      她咬了咬Shaw的下唇,吞下自己的一声低泣,然后直起身子脱掉身上的衣服,Shaw拿起遥控关掉了电视。

    “干嘛?”Shaw面无表情,努力平复着喘息,“精灵总动员一点也不性感好吗!”

      Root笑了,一个耀眼的,毫无拘束的笑容,将她整个人都点亮了。然后她凑上去再次吻住了Shaw。

 

      考虑到这两人的属性,整件事都进行得有些出乎意料的温和。这是一个新的第一次,只求不是最后一次。Root感到那些未说出口的话语填补了两人之间的缝隙,于是她也顺势而为了。

      她的指尖沿着Shaw身上的伤疤轻轻划过,却并没有用指甲留下痕迹;她的舌头顺着Shaw的下巴一路往下,划过胸口,划过乳尖,一点也没用牙咬;她耐心地用嘴唇巡遍Shaw的每一寸肌肤。

      当她的手指进入Shaw的身体时,Root忍不住轻叹出声,Shaw低声呻吟着。她们找到了一个合适的频率,灼热的身体滑动着。Root调整了下姿势,让Shaw的腿按压在自己身下空虚之处,她们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清浅,已再难分清谁是谁的。

      Root首先到达了高潮。

      那感觉在她体内积聚上升,她试图将之按捺住,但她已一个人太久了,而此刻她的感受是如此强烈,最终所有感觉在她体内毫无间歇地迸发,消散,直达全身。她将脸埋进Shaw的脖颈处深深吸气,让Shaw的味道尽情地侵入她,多么熟悉,却多么真实。Shaw没让她歇多久,便又将两人的头凑作一处,再次深吻——直吻到Shaw也突然而无声地到了顶峰。

      两人如雷的心跳渐渐平息,灼热的呼吸逐渐与深夜的冷空气融合,Root却突然感到一阵恐慌——一股令人心悸的、疯狂的害怕失去而产生的拒绝情绪,她将身子从与Shaw的缠绕中抽离出来。

    “你以为你要去哪儿?”Shaw问道,抓住她手腕将她一把拉回身上,“我们还没完事儿呢。”

      Root从没想过自己是那种类型的小女生,但她偷笑着吻着Shaw的那一瞬,她认为自己是无可战胜的。

 

      当两人终于耗干了所有能量,筋疲力尽地各自躺在床的两边,Root假装自己并不需要更多的亲近。她努力提醒自己,确信Shaw在这儿,感受着她就在身边,望着她的背影,看着被子随她的呼吸上下起伏,这就够了。

    “Root,”

      Root吓了一跳,稍稍挪近了些,Shaw本应已睡着了的。

    “我能听见你在想事情。”

    “抱歉,”当Shaw转过身来,Root看着她的眼睛半开玩笑道,“很难忍住不YY呢。”

      Shaw翻了个白眼,将身子挨了过来。Root略微僵住了,有些惊异于她的动作,经历了这么多事,Shaw仍然信任她。

    “睡觉,”Shaw咕哝道,已进入半迷蒙状态,“我早上还会在这儿的。”

      是的,Root想,这就已足够了。

      对于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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