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tressCara

【翻译】将治愈进行到底,肖根在一起七年后的平淡日常

原文标题:sweet tooth

原文作者:brightly_brightly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819538

授权情况:作者已回复



内容简介:打败小撒后数年,日子一天天过去,Gen也读大学了,准备跟人发生第一次时来找Shaw询问建议,哈哈,第一部分就是两人的对话。第二部分是肖根的对话,主要讨论了两人各自的第一次,抒发了一些感想。本文时间设定是肖根已在一起数年,从全文各处细节中描写了两人感情的细微变化,挺真实的,淡淡的甜。

如发现错漏之处,还请大家不吝指正啊~!


“所以...要怎么做得像个老手呢?”

Gen已经是个大二学生了,但她语调里的不耐烦还是让Shaw想起了记忆里那个11岁的小屁孩。

Shaw稳稳地组装着她的来福枪,再次确认好最后一处插销后才转身面向Gen。

“你到底为啥找我咨询意见的?我…应该不是问这种事情的最佳人选吧。”

Gen耸了耸肩,将额前刘海拨弄到一旁。自从Shaw上次在圣诞节见到她以后,她的头发已经长长了很多…见鬼,过去六个月Gen的变化太多了,而她头发的变化应该是Shaw最不关心的了。她甚至长高了很多,已经像一个真正的成年人,戴着一副玳瑁框眼镜,臀部扭向一边站在那里,叉着手臂上下打量着Shaw。Shaw很后悔教给她这个技能。

“你仍然是我的家长[1]啊,这些事我理应先问问你,然后去问问我那些青春躁动的同龄人们,再去网络上的黑暗角落里搜寻搜寻。”

“该死,你听上去真像Root。你不该再跟着她做那些自由职业了,她就是个麻烦精。”

Gen咯咯笑了,“哈哈,没错。但说真的,我真的很需要建议。Kieran很特别,我希望能做得好一点。”

“拜托,小盆友,你大概把你会的所有语种里关于xing 爱技巧和建议的杂志文章都读过了吧。还记得你高中选的那门性、身体和恋爱关系的课么?”

“对啊,但这不一样。这次是…来真的。”

Shaw叹了口气,将指尖沾到的一处黑色机油在毛巾上蹭干净。她抬头看向安全屋车库上方窗户里透出的一角淡蓝色天空,眨了眨眼,好像那窗户会突然打开然后完美答案将如雨点般落下一样。

并没这种好运。

“为什么Finch不是你的家长?”

Gen翻了个白眼,“Finch大概从2010年起就没做过爱了吧,至少你知道怎么做。再说了,你是个女孩子,你跟女孩子睡觉,也跟男孩子睡…所以,从统计学角度来说你更可能给我一些好的建议。”

Shaw无视了她的年龄已比“女孩子”这个称谓大了快二十岁这个事实,就连Root也只会在一些特定的游戏里这么叫她了。

“或许对吧,伙计…我不知道怎么说,Gen,我也不是个专家啥的。”

Gen耸了耸肩,“但是我在问你嘛。”

Shaw叹了口气,“好吧,好吧,这事就有点像…你知道怎么去抚摸一条狗,对吧?有一些适用于所有狗的注意事项——让它们闻闻你的手,不要摸它们的尾巴。基本上对每条狗来说,都适用这些同样的规则。但这只是起步——当你遇到一只新狗时,你并不知道它喜欢什么,呃,是喜欢用力的抚摸,还是温柔的轻抚?知道我意思吧?”

Gen面无表情地盯着她。这次没有Shaw试图向她解释她和Root之间的关系那次那么糟糕,但也够糟糕的了。Shaw在硬挺。因为当她遇到麻烦事或陷入一场尴尬的对话时,Shaw就会这么做——硬挺过去。

“你要非常慢的、用尽各种不同手法抚摸那只狗,直到你发现一种手法能让那只狗感到最开心,不管是挠它的耳后还是揉它的肚子。这种规则也基本适用于xing  爱——跟人的。你从一些基本的达成共识的注意事项开始做起,再从探索的过程中逐渐摸索到其余的喜好——用试错法。经验并不是那么重要,因为每一条狗…我意思是,每一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会喜欢不一样的东西。很重要的一点是要搞清楚你自己喜欢什么,这样你才能享受其中并且让别人更容易地…做一些事情。懂了吗?”

Shaw讨厌这场对话,讨厌说这么多话,讨厌聊这个会涉及很多情感的话题。她希望手上有一瓶啤酒,或一个十字弓,或随便什么能转移话题的东西。

“我能问你件事吗?”

“嗯,可以。”

“你是怎么知道Root爱你的?”

Shaw哀叹一声,“她告诉我的。”

“而你相信她了?”

“当然没有。但她这么说了之后就再也不走了,不论我对她怎么糟糕。她不断地给我带三明治和各种东西。这是一件…她肯定没法从中获益的事。这可能是唯一一句我听过她说的对她没有好处只有损失的一句话。而且,妈的,她真的送了好多三明治…所以,我想这可能不是一句谎话吧。”

Gen十分了然地笑了,让Shaw觉得,可能,仅仅是可能,她这次对了吧。

“所以,为了再明确一下——我应该让他闻我的手然后搞清楚他是不是喜欢我挠他耳朵后面对吧?”

“别这么牙尖嘴利,不然我把你送Fusco那去。”

“或许我要去问问Root。”

“好啊你去吧,如果你想一辈子都当处女的话。”

“我打赌Root会给出很好的建议!毕竟你从来没抱怨过什么。”

“因为Root摸了我的狗很多年了,她很清楚它喜欢的每一件事。”

Gen皱起了脸,“我不需要知道这个。”

“你早就知道了。现在去把手洗干净,做好你约会的各种准备。然后…或许可以去问问Root的建议,关于感情方面的,她很有一套。”

“而你不行?”

Shaw耸了耸肩,“Root更厉害。”

Gen露出个嘲讽的微笑,拍了拍Shaw的肩膀,大摇大摆地往房子里走去,鞋跟的哒哒声让Shaw有些想起了Root。

 

过了一会儿,Shaw听见Gen和Root在厨房里热切地讨论着什么,或许又是sex吧。

“——对此表示同意,噢对了!免得我一会儿忘了,我的包里有避孕套,还有润滑液。千万不要在不使用润滑液的情况下做任何事!”Shaw听见Root喊道,随后车库门被一下打开,Root的身影随之出现。

Root拿了两瓶啤酒,一瓶放到Shaw面前,自己小口地啜着另一瓶,像在品一杯鸡尾酒。

“Gen今晚要跟人上床。”Root开门见山地说。Shaw身体猛地一震,头撞到工作台前的台灯上。

“啊,该死的,Root!”

“另外,谢谢你用摸狗来比喻跟我做爱这美妙的行为。”

Shaw做了个厌恶的表情,“Ew,别用这种词。”

Shaw放弃了手上的拼装工作,坐到Root身边的台阶上开始喝她那瓶啤酒。她们共度了一小段安静而平和的时光——Shaw喝着酒,Root漫不经心地撕着啤酒瓶上的标签。

“真是很甜蜜呢,看着Gen这么仰视你。”过了一会儿,Root说道。

“嗯,是啊。我是她的家长,那她就是我的孩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Root轻轻拍了拍Shaw的头,“真可爱。”

“嗯…不知道她怎么会觉得找我问sex建议是一项好主意。她不是应该…在什么白色睡衣之夜上就已经做了这些事了吗?”Shaw说道,“她十九岁了,我在她这个年纪,连自己的第一次都快不记得了。”

Root转过头,“为什么,你第一次的时候多大?”

“不知道,十四岁吧?或者十五岁…差不多就那个岁数。”

Root盯着她,身子微微靠过去,显然想听到更多细节。

“是跟一个比我大的男孩,我们上同一堂空手道黑带的课。他身材很棒,人也不讨厌,还很性感。我想上他,于是他偷了些避孕套,我们就做了。”

Root笑了,“是在汽车后座上吗?一辆旅行车,磁带里PhilCollins在轻声哼唱着?”

Shaw戳向她腰间。Root企图溜下台阶躲开,但没能成功,被Shaw狠狠地戳中。

“才没有。没有那些陈词滥调的套路,仅仅就是一场联赛后激情火热的三分钟而已。怎么,你的第一次是怎样的?”

Root耸了耸肩,眼神望向远处。

“哦,我不知道。我当时是Alice Carter,在Cal Tech学生物医学。有人需要教导主任去死,而我需要快速接近他,所以…Alice Carter学会了怎么假装高潮,教导主任被安排妥当地发作了心脏病,我挣了1万元。”

Shaw眉头皱了起来,这念头让她一点也不舒服。

“你第一次发生性行为是为了工作?倒不是说我没这么做过,但…我意思是,那也太逊了…我想你值得更好的。”

Root脸上浮现出一个甜美笑容——这种笑意味着她觉得自己被可怜了,感到很生气。

“不要一副我错过了什么魔力时刻的样子好吗,Sameen...我家的小镇连空手道课都没有呢。”

Shaw嗤了一声,肩膀撞了Root一下。

“好吧,随便吧——那你第一次只是为了自己而和别人发生关系,不是为了什么任务或签个合同什么的,只是因为你单纯想这么做,是什么时候?”

Shaw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感兴趣,性对于她俩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Root看着她,一边眉毛动了动,一言不发。

“怎么?”

Root耸耸肩,接着直直盯着她看,热切而躁动——噢。

Shaw有些语无伦次,“不可能…你不可能是认真的…”

“怎么?”

“但跟你有几次…是我有过的最棒的性经历,CIA安全屋那晚…我意思是,接下来几周我都在脑子里回味。”

Root唇角上扬,“我也是。”

“你是怎么熟练掌握…”Shaw的手在空中含义不明地挥动了几下,“所有那些…你知道,那些事的?”

Root耸耸肩,“仅仅因为我为了工作跟人上床,不代表有的时候我不会享受其中,或者学到点什么。我的其中一个目标十分十分喜欢…好吧,我从她身上学到很多技巧,时不时的也会从别人身上学到。把你可能会享受到乐趣的床伴分类,就很容易去期待各种可能性了。”

“靠,Root,你真是让人惊讶,你知道吗?”

Root从她的酒瓶上又撕下一条标签。

“呃,性并不是…我跟我身体之间的关系不像你跟你的身体,要…复杂一些。”

“跟你有关的所有事都很复杂,”Shaw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但那也不算一件坏事。”

“对我来说,那是…吸引是一种很抽象的概念,是代码而不是硬件。我从来都没有太多这种生理需求,我可以做,可以在大量实践后做得很好,像我掌握的其他技能一样。但这些事从没让我血液沸腾或让我的身体产生真正的兴趣。我从来没有真正的想要某人,用那种狂乱的、疯狂的、猝不及防的、情真意切的方式。没有足够的感觉让我去采取这样的行动。”

那句“直到遇见你”并没有宣之出口。

“你一直都很想要我。”Shaw低声咕哝。

“是的,”Root点点头,“对你我从来都要不够。”

“为什么…”

“说不上来。以前,我的身体像是残缺的,只是一条错误代码。然后你出现了,让我每一下脉搏的跳动不再只是‘你还活着’的含义。每当我看着你,我的每一寸肌肤都感受到不同,好像终于找到了契合。我的嘴...以前就只是嘴,但跟你在一起,它变成了一场探险。跟你的所有一切都是一场探险。”

Shaw小口喝着她的啤酒,她不喜欢Root变得这么多愁善感,“我不可能是唯一——”

“不仅仅是你。你和机器,你们一起,让我…”Root耸了耸肩,“我想是变得快乐了吧。”

Shaw拿走了Root的啤酒,反正她也不会喝光,“而你让我…吃了很多煎饼。”[2]

“你爱煎饼,这就是在暗示,你爱我。”

“别太过分。所以你意思是你并不是同性恋?你只是…肖性恋[3]?”

Root笑了,“我喜欢女人。而对你,可不只是喜欢。这答案怎么样?”

“非常时尚杂志风,但我可以接受。”

“想在你的改装汽车后座上用手指上我吗,空手道队长小姐?我在宵禁前还有整整一小时时间。”

“别再逗我了,不然我以后都不会喂饱你,然后你就会死掉。”

Shaw倾身上前吻住了Root,并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感到这种渴求,渴求Root的嘴唇温软而紧贴着自己的。

“我会跟你亲热一下,”Shaw在Root的唇齿间含糊地说道,“但你不能上二垒,除非你先给我买晚餐。”

“冰箱里有炸鱼条。”Root提议道。

Root将Shaw拉近了些,微微倾过头,舌头坚定地滑入她的唇间。她们缓慢地、懒懒地吻了好一会儿,直到手里的啤酒已微微温热。

“我要怎么做才能来一个全垒打呢?”Root问道,声音有些粗哑。

“嗯…邀请我去那个舞会。”

“Aww,我去不了。那晚我得潜入一间化学实验室。”

“真可惜,本来我还打算在之后酒会上下面给你吃呢。”[4]

“为什么,Sameen,我们还没确定关系吧!”

Shaw又戳了她一下,这次温柔了几分。

“我想说都七年了…够确定了。”

Root笑了,凑上前去,脸贴在Shaw的脸侧。突然Shaw想起了以前自己被Root下药,手腕被束带绑住,昏昏沉沉地困在一辆湿热的、灰尘满满的SUV里那次。Root的脸也曾贴得这么近,两人间强烈的张力如火花般劈啪作响。现如今已全然不同了。她们之间的张力不再是那种愤怒的、摩擦不断的、总是引发一场激烈xing 爱的火山喷发;而更像是一道深沉的、连绵不断的湍急河流——总是存在在那里,总是让她们颈后汗毛微立。激烈的xing 爱仍时而有之,但已不再是唯一的方式。

 

“我爱你。”Root低声呢喃,像是在诉说着世界上最撩动人心的秘密。

Shaw点了点头,手臂环住Root的肩膀。

“在你往我储物柜里放满彩色纸屑[5]时我就知道了。”

 


[1] 此处原文:You’re still my adult.不知道怎么去对应,引申翻作家长,后面几处皆同上。

[2] 此处原文Root先说了You make me…happy I guess. 然后Shaw故意用同样句式回了句,You make me…pancakes. 翻译为了符合原文前后两句用相同句式开头,把Shaw的话从“你给我做了煎饼”改为“你让我吃了很多煎饼”这样的描述。笔力有限,见笑。

[3] 此处原文:You’re just…Shaw sexual?

[4] 此处原文: I would have let you go down on me at the after party.

[5] Confetti,婚礼上喷洒的那种彩色纸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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